警探组,GGAD
么么哒~(•ૢ⚈͒⌄⚈͒•ૢ)

【GGAD】我依然爱你

感谢兔子太太给我的歌曲,Ich Lieb' Dich Immer Noch So Sehr – Kate&Ben

简介:就是老邓去威尼斯度假遇到老盖的故事。原谅我到后面开始OOC起飞。

 

1924年12月

邓布利多决定给自己一个休假,问题是时间和地点都没有选好,正在他发愁的时候,他的老朋友多吉给了他一个非常有效的帮助——他收到了多吉的信。其实这是邓布利多没想到的,他以为现在的多吉沉迷在和爱人在一起享受甜蜜的婚后生活。

 

亲爱的老朋友阿不思,

 

来自你的老朋友的问候,埃非亚斯·多吉。我知道我这封信来的有点突然,因为我们有段时间没有通信了,虽然现在因为黑魔王的事情弄得局势很紧张,但是你不用担心,我和我的妻子很好。

为了换点快乐的心情,我们前段时间去了威尼斯,那里真是棒极了,很难想象在现在这样的时间下,还会有一片天堂。那是一座在水上建立的城市,整个那里的建筑就像是童话里一样,麻瓜们真的是很聪明,还有出入的交通工具基本是用船,那种船造型很独特,有点细长,恩……当地人叫贡多拉,对,好像是这么念的,而且还遇到了一个英国麻瓜画家1在那里绘画,不知道你去那里的时候他会不会还在那里绘画,我拍了些照片,取了一张最好的放在信里,你可以看看,那里真的是很漂亮的地方。

不过也有个遗憾的事情,就是我们第一次对威尼斯不太了解,去后才知道他们那里最有名的是威尼斯狂欢节,听说人们会戴上各种各样的面具在大街上欢庆,但是我们的票告诉我们不能拖到那个时候了。这可能是一个最大的遗憾了,再过一个月些正好是狂欢节快要开始时间,如果你有出游计划的话,我建议你可以去那里。

记得选一个好看的面具,到时候记得给我看照片好吗?

 

感谢

你的好朋友

埃非亚斯·多吉

1924.12.25

 

邓布利多一直很喜欢他的这位忠诚的朋友,现在亦是如此。他看到信封里那张黑白照片,上面的多吉和他的爱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站在威尼斯的一个港口处,那里停泊着很多贡多拉,还有很多海鸥在那里停驻。当时的天气很好,天空上的云浅浅地勾勒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弧线。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邓布利多想。

邓布利多看了看日历,订好了时间,他决定休一个2个星期的假。

 

1925年2月5日

邓布利多坐上去往意大利的火车,整个火车站人声鼎沸,人们忙忙碌碌地追赶来往的火车。

邓布利多把自己的行李带进自己所在车厢,看到他的对床人还没有来,轻轻地把门关上,拉下了窗帘,然后用魔杖把行李放进了衣橱,柜子和各个区域。然后拿出一本《龙的习性》躺在床上看了起来。

 

1925年2月7日

就在火车站到汉堡的时候,他的对床终于来了一位乘客。那位乘客看上去很年轻,看上去就20岁出头些,一身深蓝大衣和灰色的羊毛长围巾,亚麻色头发扎了一个小马尾,绿色的眼睛看了眼邓布利多就转头看向自己床位,躺下后,从衣服里拿出张报纸就开始看了起来。

两个人一直没说话,各看各自的,直到那位乘客像是想起什么,放下报纸看向邓布利多,用一种带着德国口音的英语,“你好,先生,你要去那里?”

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把视线从书里挪开,“一个美丽的地方,你呢?”

“我也是。这是我第一次离家,我有点紧张。”说着抿了抿嘴。

邓布利多看回书,翻了页书,“你一个人?”

“是啊,和家里闹了点不愉快,所以就出来了。”年轻人有点不屑地双手抱胸。

“看来你觉得这不是你的错。”邓布利多没再抬头看向年轻人。

听到这句话,年轻人哼了声,“他们不了解我,我只是想自由。”

 

在一个地下室内,金发的少年一边做实验,一边说,“他们不会明白我的,我只是想要自由。”

 

可能是书里的情节有些独特,邓布利多的眼神有些黯淡,“自由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才不介意呢,我还年轻,才不想窝死在家里。”年轻人的语气有些激动,甚至带上点德语,他没再看邓布利多,双手放在脑后,双腿交叠躺在床上,“你们英国人可能不会理解的。”

“为什么这么说?”邓布利多放下书淡然地看向年轻人。

年轻人一下子坐了起来,和邓布利多对视,用一种具有自傲的语气说道,“你们总是那么保守,觉得只要维持现状就好了,但是你们不觉得有些时候争取才是得到自由的唯一途径吗?”

“那你们德国人就理解得到自由的真正途径吗?”邓布利多有点好笑地看着这个谈天说地的年轻人。

“那是当然啦,我们国家在做的就是真正的自由。”年轻人骄傲地说。

 

在树荫下,夏日的蝉鸣混合着金发少年的激动,“那是当然啦,阿尔,我们所做的就是解放巫师的真正自由!”

 

邓布利多笑了笑看回书本,“不敢苟同。”之后他们就没有再对话,只是彼此干各自的事情。

 

年轻人过了3,4站很快就下了车,在走之前还是很有礼貌地和邓布利多道了别。

也许应该给这个孩子一点明路,也许这样不会走上和他一样的道路。邓布利多看着年轻人离开的背影想。

 

1925年2月10日凌晨2点

邓布利多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颠得散架了,最后快到终点站威尼斯的一段路上,火车莫名颠簸得吓人,麻瓜乘务员也表示这很不合常理,以前从没有这样过。在邓布利多带着行李下车后,发现站台上很多乘客都表现出了明显地不适。

他本想打了一辆贡多拉去往之前在威尼斯订的一个民宿(那对麻瓜夫妇正好要出门一段时间,价格不贵,而且地段也很好,定金已经付过,所以邓布利多手上有钥匙),但是这个民宿的位置正好靠在水路上,在大晚上要乘坐贡多拉是不太现实了。

邓布利多看了看人群,悄悄地躲进一个黑暗的小巷子里,然后移形换影到了民宿内。还好房子内没有人,虽然感觉上有点不礼貌。

打开灯,发现整个房子有2层楼,一楼是餐厅,厨房,客厅,二楼是卧室和浴室,设备非常齐全。邓布利多被一个小木头方盒子所吸引,上面有4个大大小小的按钮,他好像记得这个是麻瓜们用于通讯的一种工具(其实就是收音机),然后他按下那个红色按钮,盒子里一下子就想起了《意大利随想曲》。

这让整个房间瞬间有了生气,邓布利多又开始摆弄其他的按钮,一会儿出现人声,一会儿播放音乐。麻瓜的东西,真是有意思。邓布利多想。

累了一天了,他决定去洗个澡,明天就要开始威尼斯狂欢节了,现在已经是凌晨3点了是时候休息了。

就在洗澡的时候,收音机播报了一条内容:

 

2月11日@#¥%……救@#¥%……&*救%……%&**威尼斯狂欢节游行¥%……&盛大开幕!#¥……救命*%#@%……&我们……%¥##@欢迎各地游客前来游玩!

 

邓布利多洗完后,收音机再也没有播报任何内容了,不管他再怎么转调频,都没有一点声音。也许是坏了吧,邓布利多关掉收音机,擦了擦头发,正当上楼的时候,外面传来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

没多想,邓布利多拿着魔杖,快步走到窗户前,看了看水面,除了涟漪什么也没有。思索了一会儿,邓布利多给这个民宿加了一个保护咒。

 

1925年2月11日

上午他去了一些有名的景点,在一路上,邓布利多就已经看到人们开始戴上面具和复古的衣服在街上行走。

等到下午,威尼斯简直变了一座大型的狂欢之城,仿佛回到18世纪。大街小巷的人们带上面具,穿上古典的华服在街上跳舞,结伴出游。卖面具的店里客人也是络绎不绝。

邓布利多在店里看着琳琅满目的面具,一时间都没法选择,每个面具都很别出心裁。

这时,一位麻瓜营业员走了过来,用意大利语说,“您好,先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面具和名字有什么特别活动吗?”邓布利多也用意大利语回答。

营业员微笑地说,“是这样的,先生,我们店会给每个面具上都刻上面具主人的名字。我们店主相信是面具挑选主人,所以面具上应该要有主人的名字。”

“哦~就像魔杖挑选主人一样。”邓布利多小声地用英语嘀咕了一句。

“您说什么,先生?”女营业员没听清。

“没什么,没什么重要的,你觉得我应该选什么,这么多面具,我有点挑花了眼。”

听完,女营业员就开始和邓布利多介绍面具不同,每个面具背后都带着一个身份的象征。最华丽最美丽的是ghost的面具,那种面具可以完美遮住脸,并且在白色面具上还可以装饰一个面具和其他图案,就好像这个面具才是你的脸。

邓布利多选择了一款Colombina遮上半脸的面具。金色绚丽的复杂花纹线条在紫色的底色上交织。在面具的右边有许多头部黑色底部金色的羽毛。他很中意这个款式的面具,那种ghost的面具戴久了可能会感觉有点蒙热。

营业员在结算的时候告诉他,如果想穿上复古的狂欢节服饰进入狂欢节里场,可以去街对面朝前走10米的一家衣服店。

 

邓布利多到衣服店的时候,里面的男男女女都在为自己和自己的伴侣挑选搭配的衣服。这种感觉有些奇怪,邓布利多想,他不想在这么快乐的气氛里表现出悲伤。这么做实在是不太适宜。

就在他挑选这些18世纪的华丽宫廷服的时候,一位店员靠了过来,用着一种带着浓重意大利语的口音说,“您好,先生,请问您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先生吗?”

邓布利多有点惊讶这位店员的问题,虽然有点惊讶,但是他还是表现出了礼貌,“是的,正是在下。”

店员笑了笑,“好的,先生,请跟我来。”然后店员走到收银台后把一盒已经包装好的衣服礼盒拿了出来。

邓布利多皱着眉看着这个礼盒,心里的好心情被一扫而空,他觉得自己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这是G开头的人给我的吧。”没有疑问。

店员摇了摇头,“是D开头的客人给您的。”

邓布利多没在多问。店员敲了敲礼盒说,“客人说答案在盒子里。”

邓布利多最终还是拿了礼盒,店员带邓布利多进去换衣服的时候,他还是有点心不在焉。

一到试衣间,邓布利多拉上帘子,立刻用无杖魔法打开了礼盒,礼盒里有一份信,没有署名。牛皮纸上就只有一行字:

 

希望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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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看着这封信,又皱起了眉。但是他还是换上了衣服,衣服很合身,而且也特别符合他的。是一个深紫色披风,在领口带着许多头部黑色底部金色的羽毛,和他的面具非常搭配。他把自己的头发变成浅金色的长发,然后梳在脑后。披风虽然遮住了他身体的线条,但是给了人一种神秘,充满魅力的气质。他看了看镜子内的自己,从包里拿出了一个胶卷,递给店员,让店员给自己拍张照片。

 

邓布利多准备出店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上来狂欢的人比刚刚又增加了两三倍。人们纷纷来到广场,花车游行就要从这里出发了。

人群在广场被分为两边,主持人在夜幕降临和烟火升起的瞬间出现在了舞台上,舞台下的观众们发出了兴奋地呼喊。“今天我们高兴地请到了来自德国著名歌唱组合KATE&BEN《Ich Lieb' Dich Immer Noch So Sehr》(我依然爱着你)作为我们的开场曲目,大家开始尽情地狂欢吧!”

就在舞台的烟火又一次窜入空中盛开,邓布利多周围的人群纷纷互相相拥跳起华尔兹。绚丽的舞台灯光从舞台散向人群,广场上四周的灯光和烟火也随着音乐不停地变换。邓布利多在这个时候感觉这一切都是美好的,但是自己无法融入其中。他想慢慢地离开人群的时候,他的左手突然被拉住。

他转头一看,是一个戴着ghost面具的人,那个人的力气可能有点大,也可能是邓布利多没有反应过来,邓布利多一下子被那人拉进了怀里。两个人在互相停了一秒后,像是有什么默契一样调整好姿势后,开始加入人群的舞蹈中。

Ghost轻轻地靠到邓布利多,用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唱着:

deine blicke verführen mich, unsreseelen berühren sich 你的眼神诱惑了我,让我们的灵魂彼此触摸

ich lieb dich immer noch so sehr 我仍然如此爱你

邓布利多明白这些话的意思,但是他没有接,他清楚他眼前的人是谁,是他这些年朝思暮想的恋人,也是他这些年挥之不去的梦魇。

两个人在黄色和红色的灯光下,随着音乐的流淌分开,相拥。就像华尔兹一样,不管怎么舞蹈,两个人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对方。这让邓布利多又回想起了以前:

 

那是盛夏的蝉鸣,“阿……阿尔,你在做什么呢?”一颗金色的脑袋从门外好奇地探进来。

年轻的阿不思被盖勒特看到停顿了一下,刚要接上的舞步一下子踩在自己的脚上。“哎呦!”被拧成麻花的阿不思快要摔到地上的时候,那个金发少年接住了他,他的右手稳稳地拖住了阿不思。

“我差点就没接住你。”金发少年靠得阿不思很近,鼻息传到阿不思的唇上。

 

“我真没想到我会在这里碰到你。”ghost的面具变成金色的粉末飘散在空气中,露出了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和依然不减当年英气的脸——盖勒特·格林德沃。

“真是没一句真话。”邓布利多根本不想在意这些事情,把眼睛撇在一旁,“那个火车上的男孩是你?”

“火车上的男孩?”盖勒特疑惑地看着邓布利多,“我才恰巧遇到你。”

邓布利多有点懊恼,想把手从格林德沃的手里挣脱开,“这么碰巧?”就在邓布利多刚刚说完,格林德沃用了移形换影把邓布利多带到了威尼斯湾边。夜幕中带着点点星星,月亮的月光微弱地照在水面上。这里人很少,除了有一个麻瓜英国画家借着灯专心画画。

邓布利多推开格林德沃,转过身要离开这里地方,格林德沃翻了个白眼,“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阿尔,我确实是碰巧遇到你。”

邓布利多停下,回看站在那里一身华丽黑色西装的格林德沃,“这件披风,还有多吉的信都是你安排的。”

格林德沃叹了口气,并且拿出魔杖,把邓布利多的头发变回原来的样子,“怎么,你以为你染了个头发,换了身打扮我就会不认识你吗?”

邓布利多思索了一下,他心中有顾虑,如果真的不是格林德沃,那么真的是碰巧吗?

“你有看到一个收音机吗?”在邓布利多思考的时候,格林德沃问向邓布利多。

“收音机?你什么时候也对麻瓜的东西感兴趣了?”邓布利多挑起眉看着格林德沃,格林德沃眼神中透露着真诚说道,“我当然是有急事了,我伟大的老朋友,老情人,老恋人,阿不思·邓布利多,如果你看到的话,请给我好吗?”

邓布利多被这话弄得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东西。”

就在说话之间,格林德沃已经用魔杖从邓布利多身后,移出一个漂浮物,像是一小点黑须,“我想你应该知道的,阿尔。”

邓布利多看到这个东西,马上想起自己家里的那台坏了的收音机。他立刻拉上了格林德沃,然后移形换影回自己的暂住地。看到收音机还在,格林德沃比邓布利多还着急,就在格林德沃准备拿走的时候,邓布利多先控制住了收音机,“你得告诉这东西里面是什么?”

格林德沃眉头皱了起来,邓布利多明白这是格林德沃耐心到达极限的表现。“阿不思,我不需要什么都告诉你对吧?毕竟你也不想遇到我,不是吗?”

“看来我们今天谁也别想称心如意了。”邓布利多把收音机浮在自己的右手上,左手生出了一个火球。

格林德沃看到邓布利多这个举动立刻拿出魔杖,一个白色的咒语向邓布利多放去。

邓布利多用魔杖接住这个咒语甩开后也马上反击,邓布利多用了一个高级石化咒语,致使在格林德沃甩开后,被咒语触及到墙面和地面立马出现了生长的石头。

两个人的魔法越闹越大,导致几乎整个房子内部都已经是一副破壁残垣的样子,“够了!”格林德沃双手交错后向两边伸展开,一股强大的魔力波动震碎了整个屋子的玻璃物品。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时间仿佛静止一样,两个人都因为魔力的消耗而喘着气。格林德沃强忍着怒火冷静下来,深呼吸看向邓布利多,“阿不思,你和我都是未来的主宰者,我们不应该为了这种小事情,打打闹闹。虽然你其中一个咒语的作用是护甲咒加上摄魂取念,但是你的咒语中没能成功施展,是因为这个咒语需要你有足够坚定的决心。”

“很抱歉,会让你这么想,我只是担心房屋主人会到时候找我赔偿而走了个神。”邓布利多“哼“”了一声。

“你在和我一起的时候,还想着别人!这就是你不让我摄魂取念你的理由?!”听到邓布利多说这话,格林德沃气得脸都红了,“你这个叛徒!阿不思,把收音机给我!”

“叛徒?!现在弄成这样全都是谁的错!是你,盖勒特!你要是不像个懦夫一样的逃走,现在我们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懦夫?!谁才是真正的懦夫?!抛下我一个人追逐我们的理想,躲到这里来的人,难道就比我好到哪里去吗?!好吧!你不是很想看那个收音机到底是什么吗?给你看!”格林德沃睁大了眼睛,当格林德沃的右手猛地捏成拳头的时候,邓布利多手里的收音机变得四分五裂。

变成残骸的收音机散落在地上,细缝中开始不断地蔓延出黑色雾气,雾气结合在一起变成了两只变形怪。变形怪看到邓布利多的一瞬间变化成了阿利安娜。这让原本想要解决变形怪的邓布利多一下子停住了手,他绝望地看着眼前的一脸失望的“阿利安娜”,不由地向后退去。

格林德沃看到邓布利多放下魔杖的手,立刻对着“阿利安娜”用了一个粉身碎骨咒。邓布利多看着眼前消失的“阿利安娜”只是呼吸,什么话也没有说。另一个变形怪看到自己的同伴死去,立刻就转向了格林德沃,向格林德沃冲去,并且变成了一个让格林德沃自己都始料未及的外貌——阿不思·邓布利多。

这个人和邓布利多完全不一样,这个人眼中流露出的是冷漠让人感觉自己是一个渺小的存在,在他的眼里什么都不值一提。格林德沃被这个恐惧惊在了原地,他没想到会这样,他没想到自己内心最害怕的是阿不思。

“阿瓦达……”“邓布利多”看到格林德沃立刻举起魔杖念出了死咒,就在格林德沃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变形怪突然被炸成了泡影。

两个人再次互相沉默,邓布利多举着魔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格林德沃,等到稍微平复了心情,用复原把整个破败不堪的房子恢复如初。

这时天空渐渐亮了起来,格林德沃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拉着邓布利多移形换影到了威尼斯湾边。岩石被海水不停地拍打,天边的太阳渐渐露出他的光芒,整个天空从紫色到蓝色再到黄色,云在光芒的照射下,也变得五彩斑斓。英国画家在休息一个晚上后,刚赶到这里,看到这一幕,立刻开始绘画。

“我还记得我说过要带你看一次最美的日出。”格林德沃紧紧地握着邓布利多的手,安静地看着天空遥远的太阳不断地慢慢升起。

邓布利多看着这片天空,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口,鼻子一酸,眼泪就不争气地落了下来。他努力别过头不让格林德沃看到自己哭的样子,但格林德沃一把把他搂在怀里,安慰地吻着他的额头,抚摸着他的红发,“我们真的太久没有这样了”。

天空的光芒不断地衍生,海水也被暖色的光照亮,像是撒上了无数的钻石,海水和海螺奏响了人鱼的歌声,悠远而又震撼的旋律围绕在他们身边。

“ich lieb dich immer noch so sehr. ”(我依然爱着你。)邓布利多在格林德沃的怀里到这抽泣的轻声地说。

“Ich bin es auch. ”(我也是。)格林德沃捧起邓布利多的下巴,闭上眼睛深情地吻住邓布利多的嘴唇。暖色的阳光照耀在他们的身上。

永远并不意味着很长时间,永远只是意味着一段时间,时间终将会结束。但是有过幸福,便没有遗憾。

 

1925年12月25日

多吉收到一封信,来自他的老朋友——阿不思·邓布利多。但是最后一句话,却让他摸不着头脑。

 

亲爱的狗狗,

 

来自你老朋友——阿不思·邓布利多的问候。我听你的建议去了威尼斯,也碰上了狂欢节。我选了一套面具服饰,应你的要求我拍了照片。

那里确实是个美丽的地方,那个画家画完了他的作品,我看到他的作品非常的迷人,你有看过威尼斯湾的日出吗?那也非常漂亮。

我从没有觉得旅游会让心情如此舒畅,非常感谢你,狗狗。

还有谢谢你的衣服很合身。

 

感谢

挚友

阿不思·邓布利多

1925.12.23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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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接近威尼斯》是英国著名画家约瑟夫·玛罗德·威廉·透纳创作的油画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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